四月,飄浮著莫名的焦躁。
飛不起又沉不下的狀態,抑鬱大概能熬出來。
絆腳的工作,時間虛耗於電腦屏與冷氣糟之間。
復活假的長週末,是喘一口氣。
電影節巨幕下看園子溫的戀之罪,挑戰心臟負荷。
陪同主角荒謬中找回自我,狠狠把肉體跟靈魂分離。
誰會來欣賞缺陷美? 我寧願讓別人看到我的脆弱。
某個週六,在樓上咖啡店磨掉時間。
慵懶的看天空看街景看旅遊書,坐著相對。
不趕著到哪裡,正好是平日奢望的自在。
某個週六,我熱切地回味八十年代的好聲音。
兜兜轉轉的塵緣,愛派對更愛香港的達明一派。
絕讚的視覺效果,天花亂墜的晚上放送啜核文字。
耳朵放不低電子迷幻,也感動於那首沒有張揚的命案。